中国纺织工业联合会会长 孙瑞哲

2024年11月8日

教育是强国之基，人才是强业之本。中国共产党二十届三中全会指出，要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健全新型举国体制，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今年9月召开的新时代第二次中国教育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进一步强调要统筹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一体推进教育发展、科技创新、人才培养，发出了2035年建成教育强国的动员令。这标志着教育现代化建设进入新阶段，也为中国纺织教育提供了根本遵循与战略指引。

今天很高兴与大家相聚锦绣苏州，共同探讨纺织教育锦绣事业。首先，我代表中国纺织工业联合会对大会的举办表示祝贺！对一直以来为行业教育事业付出努力的各位专家老师表示感谢！

借此机会，同大家交流分享几点认识。

一、聚焦新质生产力，纺织新质态需要人才新供给

中国纺织工业与时代同频，以创新为引，积极融入中国式现代化实践，实现了规模总量的跨越式增长和发展质量的显著提升。纤维加工总量稳定在6000万吨以上。2020～2023年，纺织服装出口总额连续四年保持在3000亿美元以上，对世界纺织品服装出口总额增长贡献率超过50%，连续30年位居世界首位。市场主体的实力与活力不断提升。2024年共有5家涉纺企业跻身《财富》世界500强，14家上榜《财富》中国500强，35家入选中国民营企业500强。专精特新企业持续涌现，蓬勃发展。围绕科技、时尚、绿色，发展新质生产力，推动传统产业的高端化升级，前沿技术的产业化落地，纺织行业正在发生质态跃迁。

1、创新引领的高端产业

遵循新质生产力的发展规律，依托完备的技术阶梯，纺织行业的新技术、新材料、新产品持续涌现，也对战略产业、未来产业形成有力支撑。高性能纤维产能占全世界的比重超过三分之一，2023年出口额同比增长14.4%。纺织机械自主化率超过75%，出口额居世界首位，高端装备关键基础件国产化率超过50%。产业用纺织品2023年产量稳定在1900多万吨，在关键应用领域的国产化率持续提升。

2、数实融合的智慧产业

从工业互联网到柔性供应链，从智能制造到智慧营销，数字经济推动流程再造、范式革新，拓展需求场景、价值半径，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引擎持续强化。福建恒申的视觉检测机器人，实现车间一线用工成本节约35%、生产效率提升40%，准确率提升至99%。宏大智慧发布HK-AI印染人工智能大模型和HVMC-25AS智能图像整纬机。盛虹集团的“虹云”工业互联网平台实现全产业链协同发展，产品跟踪率达到100%，产能提高8%。“AI+科学”“AI+设计”成为新的创新创意范式。凯赛生物将AI技术引入生物制造研发体系。

3、文化支撑的时尚产业

国潮正兴，国风正盛。与新中式相关的美学文化、创意理念、品牌体系，成为中国时尚产业新的突围路径。围绕大师、大牌、大事，世界级品牌崛起，设计师品牌快速成长。Brand Finance 2024年中国品牌价值500强中，有15个中国服饰品牌上榜。波司登、安踏、江南布衣、爱慕等一批优势服装品牌引领时尚的浪潮。社交媒体成为时尚策源地，新兴品牌、细分品类涌现。场景细化中的生活方式品牌、特色聚焦中的中式美学品牌、科技赋能中的硬核功能品牌快速崛起。

4、低碳转型的绿色产业

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行业以低碳、资源效率和社会包容性为重点，以集约化、减量化、低碳化、循环化、清洁化为方向推动全产业链的绿色低碳转型。2023年，中国再生涤纶产量约555万吨；生物基化学纤维总产量48.16万吨，同比增长109.3%。制造模式、工艺流程持续优化，绿色制造、原液着色、非水介质染色等技术快速发展。零碳产品、负碳纤维成功出世。产业用能结构不断优化。社会责任和ESG管理工具、创新实践持续完善。

5、开放合作的全球产业

从产品出海向品牌出海延伸，从产能出海向供应链出海延伸，从企业出海向集群出海延伸，行业正在进入“新航海时代”。过去十年，行业对共建“一带一路”国家直接投资达60亿美元，约占行业全球投资比重的50%。Shein、Temu、TikTok Shop等平台迅猛崛起；安踏、恒申等通过并购、控股等方式实现全球发展；以纯、江南布衣等国际化布局设立分店，荣盛、盛虹、恒力与沙特阿美等展开战略合作，出海成为建设世界一流企业的必由之路。“不出海，就出局”成为越来越多的中小企业的共识。Sand river 沙涓羊绒、海宁牧萨服饰等已成为一线奢侈品牌的核心供应商。

新材料、新工艺、新制造、新场景、新模式集成发展，推动产业与新兴领域、未来产业嫁接融合，重塑产业要素构成、组织流程和价值生态。产业之变必然带来人才需求之变。发展新质生产力，需要人才的新供给，教育的新发展。

二、面向发展新形势，环境新变化提出人才新要求

百年变局加速演进，利益格局深度调整。从全球竞合关系、产业组织结构、到资源环境约束，纺织服装产业处于深度演进的宏阔之变中。更密集的风险挑战、更深远的机遇可能，加速形成。

1、应对国际竞合下的新挑战需要人才

地缘政治影响更加直接深刻，离岸制造、回岸制造、近岸制造、友岸制造广泛发展。单边主义、保护主义盛行，“泛安全化”加速全球创新体系分化。2023年，世界贸易组织成员通报的技术贸易壁垒措施达4079件，创历史新高。部分国家在科技领域采取了一系列限制和打压措施，试图通过“科学脱钩”削弱他国的创新能力和竞争优势。行业科技进步、产业安全面临新环境。教育领域也受到波及。仅10月，瑞士高校就宣布加强对中国学生审查并“制裁”17所中国院校；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坎贝尔公开表示希望“中国留学生学习文科”。应对“脱钩”、“断链”的环境，提升行业人才的科技创新能力和开放合作水平迫在眉睫。

2、满足产业转型下的新要求需要人才

市场压力和存量经济的现实，平台经济和流量思维的影响，使得产业正陷入高内卷、超竞争的局面。以科技创新打造差异化供给，形成更高层次上的供需动态平衡是必由之路。行业需要加快节奏、加大力度培育应用型创新型人才，支撑产品创新、业态创新。另一方面，未来产业风起云涌，科技革命呼啸而来。基础融合创新、应用集成创新的特征更加突出。人工智能、合成生物、新型材料、“深海空天”，行业与未来制造、未来信息、未来材料、未来能源、未来空间、未来健康融合发展。面对新领域、新赛道，培养高端复合型人才成为当务之急。

3、解开资源束缚下的新课题需要人才

气候变化和极端天气成为经济社会体系最重要的风险之一。双碳目标、国际“碳壁垒”压力增大，资源环境束缚趋紧、生产要素供给约束加深，依靠要素投入推动经济增长和规模扩张的粗放型发展方式不可为继。以科技创新加快生产体系系统性变革是根本之策。全球低碳转型的原则、机制和规则正在激励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共同减排。《关于加快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的意见》强调要“主动对接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行业需要加强绿色规则与标准引领，推动全产业链绿色低碳转型。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塑造智能、融合、高效、绿色的新型生产关系，需要人才的支持。

三、中国纺织教育的新发展与新变革

高等教育作为教育、科技、人才三位一体的结合点，科技创新、人才培养的主力军，科教融汇、产教融合的枢纽和关键点，肩负着更加重要的责任与使命。2023年中国教育经费总投入为64595亿元，比上年增长5.3%；中国高等教育经费总投入17640亿元，比上年增长7.6%。教育投入增强，创新产出丰硕。中国已建成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高等教育体系，高等教育整体水平进入世界第一方阵。不断扩充的高素质人才队伍，成为中国创新能力跃迁的有力保障。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发布的《2024年全球创新指数报告》显示，中国在全球的创新指数排名较去年上升一位至第十一位；在百强科技集群中，中国连续第二年以最多数量蝉联第一，是10年来创新力上升最快的经济体之一。2023年，中国发表高水平国际期刊论文占世界总量的33.6%，论文发表数量和被引用次数均排在世界第1位；在SCIENCE、NATURE和CELL共刊登论文395篇，世界排名从2022年的第4位，升至第2位。中国材料科学、化学、工程技术等10个学科的论文相对影响超过世界平均水平。高校作为创新策源地的作用愈加凸显。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家自然科学奖七成来自高校、技术发明奖七成来自高校。另一方面，职业院校作为产业工人主阵地的地位也在强化。近年来，职业院校每年为国家培养约1000万高素质技能人才。在现代制造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和现代服务业等领域，一线新增从业人员70%以上来自职业学校毕业生。

融入中国纺织崛起的大势，中国纺织教育处于世界前列。目前，纺织高等教育院校约300所。教育部数据显示，2021年，中国普通高职本科院校纺织类专业点数3个，高职专科院校纺织类专业点数404个。2023年，中国普通高职本科院校纺织类专业点数10个，高职专科院校纺织类专业点数572个，呈上升趋势。职教本科、高职专科、中职院校结构持续优化，继续教育模式不断丰富，多种层次、多种形式、学科门类齐全的纺织教育体系已经形成。教育质量显著提升。2023“软科世界一流学科排名”中，首次发布的纺织科学与工程学科全球前四的院校都在中国。学校教育成果丰硕，成为行业创新和人才涌流的源头活水。2009~2024年“纺织之光”中国纺织工业联合会教学成果奖获奖成果3339项。2024年1月，全球现代轻工纺织产业公开专利2162件，其中中国占比达到61%。从教材看，近5年发布纺织服装类“十四五”部委级规划教材4821种，其中纺织类与轻化工程类教材688种、服装类教材2207种、艺术类教材1307种、其他类教材619种。行业龙头企业和高水平高等学校、职业学校牵头，组建学校、科研机构、上下游企业等共同参与的跨区域产教融合共同体，目前已有17个，覆盖纺织、服装、非织造、丝绸、鞋服、印染、碳纤维、数据安全与时尚、职教出海等行业领域。综合来看，全球的纺织学术中心事实上已在中国。但与产业发展的需要相比，行业教育发展仍然存在提升空间，既面临普遍性问题，也存在现实性挑战。

一是人才供需存在错配。近些年，高能低就、学历贬值等话题常见诸媒体，反映出当前人才市场存在的供需矛盾。一方面毕业生面临求职挑战与压力，《纺织服装行业人才需求与职业院校专业设置指导报告》报告数据显示，2021-2023年，被调查职业院校的“服装制作与生产管理”专业就业对口率仅为50%。另一方面企业特别是制造企业很难招到急缺适配的专业人才。调查数据显示，2024-2026未来三年纺织服装企业高职本科所需人数是纺织服装类院校培养学生数量的4.06倍，本科及以上学历人员缺乏，制约行业发展。

二是学科体系尚需完善。传统的学科体系设置已无法满足现代产业发展对技术创新和人才培养的需求。特别是基础学科、交叉学科、新兴学科都有待升级强化。另一方面，“工科专业理科化”，“专业院校综合化”，造成教育资源的不合理配置和学科布局的结构性失衡。论文和项目评价标准的引导，使得学科在纺织染等工艺与理论上的研究偏弱。

三是产教协同有待提升。数据显示，2022年第一申请人为高职院校的专利总量为46100件（含发明授权6051件），仅占中国专利总量的0.51%。近七成高职学校专利成果转化率为0，要推进“科教融汇”取得实效还需要付出更多努力。另一方面，校企科研合作不强，高校科技创新与市场应用之间的“最后一公里”尚不通畅，科技成果转化服务体系能力需要提升。

解决现实问题，需要我们结合时代特征与产业实际，把握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时代机遇，持续推进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的教育变革与实践。同时要立足未来看现在，前瞻布局，发现根本性和结构性的变化。

1、范式之变，要推动教育智能化实践

2024年诺贝尔物理、化学奖史无前例的颁给三位AI科学家。智能科学范式正推动研究工具、思维和方法论全面升级。AI对量子、生物、材料、能源等领域形成指数级的带动效应。AlphaFold 3可预测蛋白质数据库中所有分子，精度达原子级；GNoME预测出220万种新晶体，相当于人类历史近800年以来的知识积累。中科院发布材料科学AI大模型GPTFF，从原子尺度模拟一切。东华大学推出国内首个纤维知识大模型中国纤贝（AlphaFiber 1.0），拓展教学方式，提供个性化指导。《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教育领域技术创新战略(2022-2025年)》、法国《2023-2027年教育数字化战略》等都在强调教育数智转型的趋势。中国教育数字化正从联结为先、内容为本、合作为要的“3C”走向集成化、智能化、国际化的“3I”，突出应用服务导向，‎扩大优质资源共享，推动教育变革创新。数字技术与教育融合发展，正在带来教育教学场景和产品的持续丰富，系统性重塑学习环境、教育资源、师生素养、教学方法和教学评价等生态。要把握趋势，从教书到育人，从内容到组织，做好范式变革，推进数字教育，为个性化学习、终身学习、扩大优质教育资源覆盖面和教育现代化提供有效支撑。

2、内容之变，要顺应学科融合化趋势

大科学时代，传统的学科界限正在变得模糊。多学科交叉、多技术渗透、多领域融合是工程实践和科技创新的趋势。融合创新在解决重大问题、开拓新兴空间、促进价值扩散中发挥重要作用。《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实施办法（暂行）》明确提出“鼓励新兴学科、交叉学科”；《关于加快新时代研究生教育改革发展的意见》进一步要求“设立新兴交叉学科门类，支持战略性新兴学科发展”；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印发《研究生教育学科专业目录（2022年）》，对学科专业设置作出重要调整，新设置“交叉学科”门类，成为中国第14个学科门类。伴随重大科学问题和国家战略为导向，融合创新下新的专业方向与领域持续涌现。发展新质生产力，围绕科技、时尚、绿色、健康，推动传统产业的高端化升级，前沿技术的产业化落地，更加需要学科交叉融合的支撑。《2024新质产业人才需求分析报告》显示，新材料产业的人才需求集中在化工新材料、复合材料、石墨材料等融合发展的重点领域。传统蕴含未来，未来重塑传统。纺织学科要打破壁垒，加快与新兴技术、未来产业的衔接融合，化解学科体系与产业发展脱节的情况。

3、体系之变，要把握专业时代化节奏

学科专业的调整，与市场需求、产业周期紧密相关。《2023高招调查报告》显示，中国范围大部分高校土木专业分数都出现了明显的滑坡。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清华大学、电子科技大学等相继撤销或调整土木工程专业。北京语言大学研究生院2025年拟停招俄语笔译、日语笔译等7个翻译专业。近年来，为“轻装简行”、实现快速运转，许多大学启动校内机构的“撤”“并”“转”。教育部数据显示，2024年，教育部增设了国家战略急需专业布点1673个，撤销了不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专业布点1670个，专业调整幅度均为历年来最大。2024年，24种新专业正式纳入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一批适应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的学科专业密集增设，同时一些热门专业被严控。优化学科建设，要引导支持专业设置服务国家重大战略、区域重点产业和特色产业、民生紧缺需求，培养急需人才。同时，也要看到道与术的关系，尊重学科的系统性，既要看到与时俱进的一面，也要看到恒定不变的一面。

四、以教育现代化支撑行业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

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的中国教育大会上指出，建设教育强国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正确处理支撑国家战略和满足民生需求、知识学习和全面发展、培养人才和满足社会需要、规范有序和激发活力、扎根中国大地和借鉴国际经验等重大关系。这为纺织人才培养指明了方向，是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的重要遵循。

教育中心随制造中心而转移，这是历史实践的昭示。当前，中国纺织已成为全球纺织制造的枢纽。建设中国特色的纺织学科体系和教育体系既是行业高质量发展的现实需要，也是对世界纺织发展的责任所在。我们要充分认识到学科是知识的历史范畴，学科的生命力植根于其理论体系和学科制度的本土化构建。我们要以学科体系建设为核心，建立自主知识体系，提升源头创新能力，推进纺织教育事业发展。

1、坚持全面发展，着力培育高质人才

推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强国，要始终牢记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初心使命。牢牢把握教育的政治属性、战略属性、民生属性，把思政课建设作为党领导教育工作的重中之重。坚持不懈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培养青年学子的家国情怀与情感认同。以人为本，树立正确的价值导向，推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培养更多战略科学家、卓越工程师、创新设计和经营管理人才、技术技能人才，更好服务技能型社会、学习型社会建设。瞄准科技前沿和国际一流，培养更多理论素养高、实践能力强的“高精尖缺”技能人才，助力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2、坚持与时俱进，不断完善学科体系

与产业耦合、市场互动，做好学科专业优化、调整、升级和新建工作，重塑特色优势，打造交叉贯通的学科专业群。聚焦产业发展的重点领域、产业链关键环节开展专业建设，加强产业用纺织品等领域综合专业人才培养。以培养新质生产力为方向，围绕战略性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融合信息科学、生物学、新材料等领域探索构建跨域跨界的学科专业体系。避免拼盘效应、命名工程的“伪”学科交叉。建立“人工智能+”的教育教学新体系，推动专业技术知识库等教育数据资源的共建共享。更新学科专业的课程和教材，将新技术、新工艺、新规范及时纳入教学内容。

3、坚持统筹协调，持续优化教育生态

系统推进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协同改革，重点落实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继续教育协同创新，构建完善的现代教育体系。从育人方式、办学模式、管理体制、保障机制着手，全面深化教育综合改革，夯实基础支撑。优化专业设置、课程体系和教学内容，开发产教融合型优质教材，推动“双师型”教师队伍建设，改进实训项目，促进产教融合高效益、办学质量高水平。持续开展工程教育专业认证、本科教育教学审核评估、本科教学工作合格评估。提高高校特别是地方高校专业建设与区域发展的适配度。积极推进各地结合本区域发展，构建纺织院校与产业集群的联动发展机制。

4、坚持开放融通，系统整合全球资源

放眼世界，融入全球，处理好行业教育的本土化与国际化、根植性与开放性的关系。不断加强同世界各国纺织教育的互容、互鉴、互通。深化与国际优秀高校的交流合作，吸收融合先进教育理念和资源，提升教学水准。鼓励师生跨国交流学习，培养全球视野，提升综合素质。搭建跨学科、跨行业、跨领域的学术交流合作平台。持续办好世界纺织服装教育大会等活动。借助数字技术提升合作广度与深度。服务产业全球合作，与“一带一路”沿线高校、龙头企业等合作开发优质国际教育资源，设立海外学院，打造国际化的教学团队，培养国际化人才。积极参与全球教育治理，传播中国经验，增强中国纺织教育的国际影响力和话语权。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让我们秉持“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理想信念，言为士则、行为世范的道德情操，启智润心、因材施教的育人智慧，勤学笃行、求是创新的躬耕态度，乐教爱生、甘于奉献的仁爱之心，胸怀天下、以文化人的弘道追求”中国特有的教育家精神，书写新时代高质量纺织教育的锦绣篇章。

谢谢大家！